佣人们战战兢兢地看着秦轻,这个小祖宗过会儿要是伤到了一点,她们可怎么办哟!
听到门咔嚓一声被打开,她赤着脚就冲外面跑,可她烧了一个晚上,脑子里混混沌沌地一下子就往地下栽去。
一旁的佣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看了看来人,立马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把这小祖宗给摔着。
梁君诺瞅着秦轻整出的这场闹剧,一张精致的不可仿雕的俊逸脸庞此刻染着渗人的寒气。
终于。
冷彻透骨的两个字。“放开她。”
佣人抬头,脸上的线条紧绷,看着秦轻虚弱的模样,心有不忍,却丝毫不敢反抗梁君诺的命令。
就像是烫手的山芋,急忙收了手。
“痛。”
随着佣人松手的动作,秦轻直接跪在了地上,手肘支撑着身体,她觉得自己肯定骨折了,膝盖处已经磕破皮溢出了血,火辣辣地疼。
这一摔,她被烧的糊涂的大脑倒是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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