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志一下头都大了。他实在没有把握,因为他不知道那个曾经在大会上对他发狠的工作队队长会不会同意他再回学校来读书。
赵鸿志听到那位戴着厚厚的眼镜后来还成了自己的英语教师的那位老师那样说,知道自己怎么说都已经没有用。
毛知春老师虽然在他的心里是他的人生的好老师。但毕竟自从那一场狂风暴雨似的革命掀起的时候起,社会上就已经把知识分子弄成了毫无政治地位可言的臭老九。
在那被认为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代,作为臭老九的像毛知春老师的知识分子,其地位只能置身在与流氓地痞地富反坏右的并列之列。
在赵鸿志的心里,他绝不会同意那些人这样给他的老师们定位。
在他的心中,毛知春这样的老师,真真正正的才是高尔基笔下描写的那个勇敢正直的先驱丹柯,在黑暗之中为了拯救人们脱离苦难用手撕开自己的胸膛,把自己的心掏出来高举在头上当作火炬,来给人们照亮前面的道路。
赵鸿志走出了青龙河中学,他一边走一边想,要想再读书,只能去求大队的那些人。
他没有回村里,而是直接去了那个曹铁杆的家。
太阳还在西山头上红红着脸,赵鸿志走进了那个时下掌管着大队公章的大队副支书兼大队秘书曹铁杆的家。
这是在绿树环绕溪水萦绕之中的一个很宽很宽的大院,门前有一个大门楼,门楼进去是一间很宽的大堂屋。
洁白的涂料刷过的墙壁,一张雕龙画凤的大八仙桌,周围排放着八张雕龙画凤的太师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