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不会告发你们吧?”是曹新水的女人问。
“现在是什么时代?她那个样子告得准吗?老子是什么身份?老子的哥哥是临县的县委书记。老子叫李开放,我哥哥叫李发放。就是你们县县委书记见了我,都要跟我点头握手。”那个水鸭公嗓子说。
一会,水鸭公嗓子说
“你这个女人,那个慧琳是你放走的吧?这么久没人弄你,你就x的受不了啦!”
“没有!”女人的声音继续说,“我只是想,你和曹新水捆绑着人家没日没夜地弄,还用手帕塞住人家的嘴巴,要出人命的。”
水鸭公嗓子说:
“没有听见你男人说的话吗?她就是死了,夜里把她弄到青龙河那个深得下不到底的青龙谭里,往她的身上捆上石头往里一沉。就是有一万个包公再世也查不出来,何况,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包公。。”
女人沉默着,什么话也不敢再说。
好一会,水鸭公嗓子又说:
“听说你当初是供销社最漂亮最高傲的营业员,应该有很多条件不错的年轻人追求你的,怎么会同意嫁给这么一个没多少文化没有背景的曹新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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