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晖听见里面的人已经从床上起来,开始在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很久很久,曹新水的女人才幽幽的说:
“你刚才不是说的明明白白了吗?”
赵春晖再也不想要那个什么斗批改工作队队长写什么条子让他去读那个什么书了。他轻轻地退出了屋,接着他要马上就去邮局给慧琳打电话,他要弄清楚慧琳是不是真正脱离了虎口。
当听见赵春晖的声音的时候,那头的慧琳禁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赵春晖搭上了去慧琳那里的班车。太阳下山的时候,赵春晖在慧琳的家里见到了被折磨得几乎像一个木偶一样几乎不成人形的慧琳。天哪,她的额上脸上全是被打的伤痕。脸上没有了昔日含笑秀丽的容颜,只有饱含无限屈辱与无限怨恨的印记。
尽管赵春晖当时对法律并不懂,但是他还是陪着慧琳一道走进了那边的派出所。
等到赵春晖从慧琳那里回来,气焰不可一世的那个斗批改工作队早已经销声匿迹地撤走了。赵春晖还从吉顺那里听说那个工作队队长已经被撤销了职务,弄到了县里去反省。在反省那个地方,他不仅交代了他怎么勾搭上曹新水老婆的问题,还交代了他如何包庇曹新水绑架和糟蹋慧琳的事情。
学校毛知春老师在赵春晖回到家那个夜晚来到了赵春晖的家里,他告诉赵春晖现在没有了什么人还说赵春晖去读书需要大队打证明,更没有必要还要那个什么斗批改工作队队长签什么字。
因为学校校长常润田听了毛知春老师的汇报,直接让毛知春老师来通知赵春晖回到中学去插入了相应班级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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