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鼇每天都是抱着肚子在松树下的阴凉里睡觉。老师来检查了,他就哼哼着说他的肚子疼。
班长葛萍萍还有副班长赵鸿志虽然都在一个组,可是谁也拿他没办法。
因此他们这一个组,别的组是四个人干,而他们这一个组什么时候都是三个人在干。
砸砖是十分辛苦的,费力费劲,别的组都是两个男生轮着干,而赵鸿志却只能整天整天一个人干。
从秋老虎肆虐的烈日炎炎,到满世界的苦楝树的黄叶飘飘,赵鸿志他们用了五十天,才完成了学校分配的一万块砖坯的任务。
接下来就是割柴割草。没有柴草去砖窑里烧,那些黄土坯变不成红砖。
学校分配给每个男生割四千八百斤,每个女生割四千二百斤生柴草的任务。
那个时期,农村的男女老少全部都在家里战天斗地修地球,生产出来的却是极少极少的一点粮食。
依照“忙时吃干闲时吃稀”的原则,农民们除了双抢大忙能吃上一段时间两顿干饭,其余几乎大部分时间吃稀,还要大养特养其猪。
山上的柴草,既要熬粥养人,还要熬潲喂猪。离人驻地十里八里地的山上,柴草都像剃头匠一样剃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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