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志和他的同学们要到十五里外一个叫清草沅的地方才能砍到柴草。
全校一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前呼后拥,把当地百姓都吓坏了。
他们惊叫着说,你们把柴草都砍走了,我们以后烧什么呀?
金风飒飒,山色苍茫。早晨,白霜遍地,他们进山了。入夜,冷月当头,他们有的同学还挑着柴草在山路上踟蹰。
赵鸿志的手掌上满是血泡和一道道被荆棘剮破的血痕。他的肩上的血泡被千担磨破又变成了痂。
同学们的衣裤划破了,活像芭蕾舞演员的道具。
十天半月下来连赵鸿志吴亚文他(她)们这些土生土长的都吃不消,别说葛萍萍还有侯雪梅她们那些被农村男孩子看成娇生惯养的干部子弟与下放干部子弟了。
人坐下去半天也不想站起来,两条腿沉重得像灌满了铅。学校宣布上一个星期文化课再去割柴草,可是到教室上课的人数不足三成。
学校完全没有了一个学校的气氛。
有的学生被派到校办农场,一个月都不能回学校进课堂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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