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学生到学校商店一站柜台就是十天半个月,也不能回教室上课。
一时间,校园里没有了课堂上的朗朗读书声,也没有了师生们对学问的刻苦研修。
学校的高音喇叭中,却多了某些人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豪言壮语。
学校的那个校办工厂,居然可笑地把那些从人民公社时期遗留下来的大饼大饼的废铁渣再弄到炉子里去重炼,结果炼出来更加什么也不是的东西。
更有甚者,学校晚上如军事重地,每二十个学生跟五个教师一班,每班三个小时,轮流巡逻守夜,通宵达旦。
他们把那说成是军事化管理。
尽管眼睛近视了的老校长常润田极力反对,却自有年轻少壮削尖了脑袋想着要往上爬的人乐意这样干。
其结果可想而知,学校教育稍稍有了的一点点起色就有如春天的秧苗遭遇了冰雹,只有死去没有活来的气。
社会上舆论大起。后来据说是当时的周恩来总理亲自过问了教育,那股风气才得以遏制。一天学校召开大会,传达上级的有关精神。
会上,那位来传达上级指示精神的县领导厉言疾色,他作报告时有一段话令赵鸿志四十年来还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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