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纠还是开学了,没有家人的陪伴,独自一个人拿着录取通知书,带着三年的念想到了校门口。‘灌云县初级中学’在校门有十分的古典气氛。
在校园的布告上是新生分配班级的信息,学生、家长将那块只有门板大小的布告栏围的死死的,刘伯贤看着,想着等他们都看完了去找班级时再去吧。
徘徊在操场,细雨蒙蒙,在他的脸上分不清雨和泪,最多的是对她的牵挂。
布告栏上,从几百人的名单中逐个寻找,七(11)班刘伯贤。
刘伯贤来到7(11)班的门口,此时教室已经坐满了学生,讲台上的班主任,一名中年男老师,带着已经,前额头发稀疏,没有佝偻的身躯,站在那儿散发出阵阵令人胆寒的气势。
“报告。。。”
忐忑不定走到门口,畏畏缩缩的喊声报告,那个老师紧在眉头看着他。
“怎么才来,你家长呢!”
像逼供犯人一样,语言气势把他吓得直打冷颤。
“就我自己来报道的,家长没来”
“唉,进来吧,你是叫刘伯贤是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