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得罪谁了我,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不做了!不想做了!”
“对!我也不干了!我退出!”
“我!我!我!我也退!换个社团——”
……只才一个下午,那繁重的训练项目顿时吓倒了许多心灵脆弱的球员们,甚至还直接累瘫了好几名球员,并在儒教练不满地批评“你们还算体校学员吗?体能差劲透了,不敢让人相信”云云之下,不少大一、大二球员无力地摆了摆手,果断地服输,退了足球社团。
于是,第一天的训练,让近百来名足球运动员直线锐减,减到六十五。
又隔一天,清晨四点四十五分,经过一晚的休息,即便浑身腰酸背痛,琅涛也遵守规则,早早地来到绿茵操场,准备长跑。
他来得不是最早。
最早的要数林雪诚、王思诚和林若津了。
林雪诚一瘸一拐,已跑到球场的对面了。
王思诚紧追其后,大有若林雪诚跌倒,他会扶起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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