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看了他一眼,冷笑:“果然是他教出来的好徒弟。”
他将匕首抽了出来,变成红色的剑锋缓缓流淌下血滴,拿出了帕子将匕首擦干净,随即收了起来,冷目瞥了一眼沈青逸,然后抬步走了出去。
沈青逸急忙上前给镜渊处理伤口,回头对那老仆说道:“快去请大夫过来”
那老仆点头,随即拖着受伤的身子去找大夫去了。
将镜渊身上的纱布拆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他的身上已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想到刚才容澈的动作,沈青逸皱起了眉头:“师父,这些伤口都是暄王弄的吗?他怎么可以这般对待你,虽然师父没有官职在身,但是声名在外,他又如何敢这般欺你”
镜渊苦笑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必掺和进来。”
“师父,我是你的弟子,又怎么可能冷眼旁观”沈青逸道,“师父放心,弟子明日便会向皇上参奏暄王。”
镜渊道:“没有用的,徒劳无功而已。”
沈青逸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暄王也是如此,他能仗着他王爷的身份来欺负师父,弟子就能向皇上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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