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渊这才缓缓地说道:“这件事有些复杂,不用你来插手,他怀疑纪琅的失踪与为师有关,所以才会这般激动。”
沈青逸有些诧异:“纪琅也是您的学生,您怎么可能会害他。暄王如何不懂这个道理?”
他虽然说着话,可是手却不曾停歇,一直在帮伤口止血。
镜渊道:“总之这件事你不要掺和便是。”
沈青逸垂眸,说道:“师父清者自清,总会还您一个清白的,纪师弟向来聪慧,应该不会有事的。”
镜渊点头,有些力不从心。
很快之前的老仆就带着大夫过来了。
沈青逸弄得一手的血,下人给他打来了清水,将手洗净之后,他又看向了镜渊。
他的师父很是平静,即便是今日容澈对他那么浓重的杀意,他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暄王那个人,从沙场死人堆里回来的,手中染的血不少,师父为何还能这般平静?若是旁人,早就去了大理寺或者刑部。
难道是因为暄王是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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