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文煦跟着镜渊下了马车,问道:“这里是哪里?”
“玲珑山。”镜渊先生说道,“这附近的几座山地契在我的手里,所以便将应家和楼家人的墓地选在了此处,清静无人打扰。”
这附日里鲜少会有人过来,就算是过来,看到一堆孤坟,多少会觉得有些晦气。
久而久之,更无人对此地有兴趣了。
应文煦点头,说道:“镜渊先生有心了。”
镜渊道:“不过是我应该做的罢了,师父待我恩重如山,若是没有他,自然没有我,可惜我却帮不了他平反冤屈。”
应文煦垂眸:“先生做的已经够多了。”
当年楼家和应家的事情出来,不少为他们说话的人,都被容嶙给视作同党直接灭了口,长安城血流成河,令人唏嘘。
后来无人再敢提起当年的事情,毕竟敢质疑楼家是否真的造反,就是在质疑容嶙这个皇位是否来得真实。
镜渊对应文煦道:“这是你第一次来,我带你认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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