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应文煦颔首,他是真的很感谢镜渊。
正如纪颜宁所言,镜渊是个心思缜密,温和儒雅的人,那两鬓斑白的头发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可是在应文煦的眼中,镜渊的一举一动,都显得行云流水,优雅无比。
他甚至可以想象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个所到之处,目光紧随的存在。
虽然将他的耀眼一点一点地蒙上了灰尘,却盖不住他的光华。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深山里走了过去,走了大约一刻钟,应文煦开始看到了这山上大大小小的坟墓。
每一座,都没有名字。
当年应文煦还是襁褓婴儿,对于这些亲人,并没有多少感触。
只是他在言家那么多年,受多了苦楚,唯一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是他的家人纪颜宁,那一刻他就知道应家人这个身份于她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在玲珑山待了许久,眼看着临近了黄昏,镜渊和应文煦这才回了城。
晃晃悠悠又是两个时辰,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巡卫营的人已经将城门戒严,来往的马车都必须严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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