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芷鸢院能做什么,父王不是很清楚吗?”容方玉开口说道,“里面有人在,外面的人为何不能进去看她呢?”
容邬的目光微眯起来,看向了容方玉。
他现在很肯定,容方玉已经知道了楼鸢在芷鸢院的事情。
可是这么多年来,容方玉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在这个丫鬟出现之前,也并未有其他的反常之处。
所以说这件事,和这个丫鬟脱不开关系。
“我没有问你!”容邬瞪了一眼容方玉,“你的账,待会儿再算。”
容方玉道:“不用待会儿算,现在就一起说说。反正她是我的人,父王要问什么,来问我就好了。”
容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容方玉,又看了一眼莺儿。
这样小丫头确实长得还算标致,他冷笑:“我沥郡王府的世子,竟然就这样轻易的被人用美人计就拿下了吗?这等居心叵测的女人,留着她何用!不过是个祸害罢了!”
容方玉说道:“父王又怎知她是个居心叵测之人?若是你自己心里没有鬼,又怎会对旁人生出这样的想法!”
容邬道:“是她告诉你芷鸢院的事情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