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说的并不重要。”容方玉面若寒冰,看向了容邬,“重要的是,她没有对我撒谎,而有的人,却骗我二十多年,到底谁才是可以信任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放肆!”容邬听到他的话,猛地用手拍了书桌,起了一阵巨大的声响。
莺儿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
沥郡王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容方玉说道:“现在我也已经知道了,芷鸢院里的人是我的母妃,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你把她困在那一方小小的院子里,是你骗我说刘氏才是我的生母,被你骗了那么多年,难道我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
“真相,你以为你所见到的就是真相吗!”容邬说道,“整个沥郡王府都是你老子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容方玉看向容邬,这么多年来,他就是这般的无情,总是以这样的借口来搪塞自己。
他是养育了自己没错,可是这样的生活,他也不想要。
“来人!”容邬高声喝道。
房间外走进了两个带刀的侍卫,上前拱手道:“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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