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泄愤,自然没啥好说的,立即去越地点火便是,至于大火能否烧起来,齐国不在乎。
若是厚葬,齐国依然可以在越地煽风点火,无非是多费一些功夫罢了。
木盒被送到近前,熊槐看着看过来的苏代,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暗道:莫非齐王以为楚国被围攻一年多,寡人会以为越王臼是罪魁祸首吗?寡人会与赵襄子一样,会将越王臼的头骨漆起来作为酒器?
想着,不禁摇了摇头。
原本以为齐国杀掉越王臼是真心想要与楚国讲和,想在看来,还是想算计楚国。
越国故地在南方,被楚国所占据,越人的势力大多是在南部,所以,即便齐国杀掉越王臼,占据越淮北,越国也无法对齐国造成威胁。
相反,若是楚国接受了齐国送来的人头,那么必将楚越两国的血海深仇上再加上一笔。这对楚国统治越人极为不利。
楚国已经逼死一个越王,另外俘虏一个越王,现在越王臼的人头进入楚国,无疑会让越人以为齐楚两国合谋杀害了越王,齐国远而楚国近,如此,越人岂能不恨楚国!
即便是厚葬越王臼,对楚国依旧也有许多不利。
只要那些越人一想起越国最后的越王被厚葬在楚国,必然会心生怜悯,怜悯与仇恨在很大程度上却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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