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越王臼的人头,对楚国来说,无疑有些烫手。
不过,当熊槐想起那些还未接受楚国好意的越国贵族时,脸上不由露出一阵笑意。
越王臼的人头,或许来的正是时候,寡人正好还没有理由收拾掉他们。 。现在,理由来了!
想着,熊槐露出怜悯之色:“唉,寡人与越王也是多年的交情了,当初越王臼从越地出海,楚国并未下令追击,就是为了要给越国留下一脉以祭祀越国先祖。不想,天命无常,越国即便躲过了楚国,也依旧没有改变宗庙断绝,血食不存的命运。
看来大禹的恩泽传了近两千年后,终究还是断了。”
说着,熊槐没有打开木盒,直接吩咐道:“传诏,以诸侯之礼厚葬越王臼。”
“诺。”
殿中,苏代目视木盒离去,心中暗暗叹道:无论如何,对齐国来说,只要楚王接受了越王臼的人头,那就足够了。
想着,苏代再次行礼道:“大王,既然贵国接受了三国的和平之意,想来也是希望与三国讲和的。”
“不错!”熊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殿中三人。。问道:“不知齐国打算如何与寡人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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