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一匹快马驶入上京,到了隐蔽地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一个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人,骑在马上将身后的尾巴带走。
而真正的送信人正栖息在树上,用枝叶掩盖着身体,待马蹄声渐渐远去,他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摘开口罩,他面容冷俊,正是前段时间随着封玄奕去边界的竹修。他塞好密信,抄近路赶回了上京城中。
城中早有人在接应,竹修换装后与苏家的下人一同回了苏府。
“什么?跟丢了?”
摄政王府中,郑老太爷额角的青筋暴起:“一帮废物东西,连个大活人都能让他在眼皮子底下溜了。”
边界留下的眼线被他们铲除了,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所以摄政王才会派人守着上京的入口,若是看见可疑的人就要截下来,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带书信?
今日分明有个男子是从边界而来,风尘仆仆,肯定是带了重要的消息,这帮废物竟然将人跟丢了。
他再派人去边疆的话,来回至少要一个月,到时候回来黄花菜都凉了,还怎么运筹帷幄?
“老爷,太子殿下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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