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郑老太爷挥了挥衣袖:“若他还是为了皇后的事情来求老夫,就让他滚回他的太子府,做大事者最忌感情用事,皇后已经是一招废棋,休要再提。”
摄政王一生说一不二惯了,从来没有人敢忤逆自己的决定,在他看来,太子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若是不听他的话,虽是都可以弃之。
亲情对他们这类人来说最是奢侈。
第二日早朝仍是太后垂帘听政,接上去的折子再由总管太监福瑞公公呈给皇帝。
一封密信夹在奏折当中,苏阁老与福瑞公公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者轻轻点了点头,带领着几个小太监往乾清宫去了。
荒芜的冷宫之中有一条没有尽头的长廊,长廊两旁是五米之高的围墙,令人望而却步,穿过这条长廊,才到更加幽静的永巷。
“主子、主子,您撑住啊!奴婢这就给您去请太医。”
而这血红色的宫墙之中,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去。
“砰砰砰……”
冷宫里那扇破旧的大门被人拍得“乒乓”作响,门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求求你们救救我家主子吧!她疯了,她真的疯了,太医,快点去请太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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