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可放心。”宫里他从小就待得厌烦了,现在终于又有有趣的事了,“皇兄臣弟还有事先走了。”
“嗯,你别给我惹事啊。”由着他这个性子总是喜欢胡来。
刚走出宣政殿的大门就看见抚音靠着殿门坐在地上睡觉,是该说她不要命还是说她缺心眼,“好你个大胆的奴才不是叫你擦砖吗!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什么,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未看见是谁就立马跪在地上磕头,不就是刚好累了闭着眼睛休息会儿吗,这大中午的日头太毒了。
“哈哈,哈哈。”令狐拓哲捧着肚子大笑。
抚音一听声音不是皇上,抬头看见一脸笑得毫无形象的令狐拓哲,“是王爷您啊!吓死我了,还以为是皇上。”
“怎么,不是皇兄你就不害怕吗?”
抚音揉了揉肚子,刚才那一脚疼半天。
“皇兄的那一脚都轻了。”那是他皇兄平日忙于学习各种兵法,没时间好好钻研武学,不然以他皇兄的资质,那一脚估计这个小奴才也就只剩下半条命苟延残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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