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别生气了,对自己身体不好。别和老夫人一般计较,她历来就不是个聪明的,说话也不经过考虑。”
木晓恨恨道:“是那老虔婆太恶心,公主又不好告诉世子爷,才这样生闷气。”
云初净叹口气,低声道:“难道我真要父皇为我出这口气?要是老夫人和国公夫人出了什么事,为难的还是阿晟。”
宗政晟听到这里,掀起厚重的帘子进来,看向半靠在床上的云初净:“阿初,你受委屈了。”
“阿晟,你怎么回来了?”
伏嬷嬷她们看宗政晟回来了,赶紧退了出去,将内室留给她们小两口。
宗政晟坐在床边,轻轻将云初净抱入怀中,低声道:“委屈你了。”
这样温情的抚慰,让云初净红了眼睛,不自觉哽咽道:“她怎么能这样侮辱人,不仅埋汰我,还埋汰父皇。”
云初净真的生气,要不是因为她是宗政晟亲祖母,她一定告诉皇上,治她的罪。
宗政晟低低回答道:“阿初,她是老糊涂了。她前半生时,祖父觉得自己常年在边关,怜惜她一人独守公府,对她颇为敬重。她又生了两个嫡子傍身,后来祖父身体受损,直到老死,都再没有留下其他庶子,她一人独大几十年,所以性格十分古怪。”
这些云初净都不知道,原来老越国公和宗政老夫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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