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平王妃,喝了口已经凉了的茶,缓缓流下两行眼泪。
端木桓心情烦躁,骑马来到聚宾楼,却看见秦邦业已经坐在那里喝酒,旁边是一排酒壶。
“来,喝。”
秦邦业也不多话,举起手中的酒盅示意。
端木桓嘴角上扬,来到秦邦业面前坐下,自己斟了一杯,也举杯。两人碰了一下,各自一饮而尽。
“突然感觉,我不是最惨的,毕竟还有你这个前未婚夫在。”
“也是,我好歹也有个名,比起小王爷你来,是胜过不少。”
“以前,只觉得你木讷,不曾想你如此能言会道。”
“小王爷严重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可连葡萄也没有看见,自然就更酸。”
……
秦邦业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和端木桓你来我往,两人针锋相对半响,最终又齐齐闭嘴不言,继续喝着闷酒。
再说又如何?终究都是失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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