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他们两人热闹中的孤寂,云初净则一直觉得如在云端。
前世自己活到二十就病发而死,而今世从醒来到如今,已经七年。算起来自己就是二十七岁,比宗政晟还大,姐弟恋啊!
祖母和父亲已经收下聘礼,很快就会有官媒上门,将六礼补齐。
等到自己及笄,越国公府就会来人商量婚期,自己就会嫁给宗政晟,做他的妻子。以后无论他是尊贵还是落魄,自己就只能一生相随。
不像后世可以离婚,也不能再有重新选择的权利,云初净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多了几分惶恐不安。
宗政晟可不是普通的国公府世子,他将来还有可能成为皇帝,到那个时候,真能只有她一个人吗?
也许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婚前恐惧症。
云初净手上拿着祖母送过来的聘礼单子,不过眼睛却没有看着它,而是视线在虚空里。
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既甜蜜又恐惧,云初净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只是莫名情绪低落。
木落拿着燕窝粥过来时,就看见云初净在桌前发呆。
她走上前去,轻轻将燕窝粥放下,柔声道:“小姐,怎么了?是聘礼不满意?还是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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