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武修文的眼珠仿若要胀破眼眶,就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从嘴中冒了出来,“我不会刚被人动了手术吧?”
“咦,雅兰你怎么也在医院?”
瞅见不远处陷入昏迷的妻子,他眼中布满了迷茫。
“对了,你应该是来给我陪床的。”武修文自问自答的说了一番,而后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我到底得的什么病,为何要住在这里。”
看到房间中只有郝浪,并且郝浪手中还拿着刚刚从他身上拔走的银针,他认定对方就是负责他的医生,他不由问道:“医生,我得的什么病?”
看着武修文认真的模样,郝浪只觉心中一阵好笑,总不至于直接回答神经病吧,那样对方不就以为他在骂人家。
好在医院中最不缺的就是宣传广告,郝浪指了指床头的广告牌。
“龙山市精神病院……”转过头,武修文看着广告上的字,一个一个的念着。
当念到“精神病院”四个字,他才恍然大悟,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郝浪,“这么说,我得的是神经病?”
郝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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