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我这不是好端端的,怎么能是神经病。医生,你不会搞错了吧?”武修文质疑道。
郝浪无奈的摇了摇头,莫非还要把你的“光荣事迹”讲出来,你才信么。
“可能是吧。”郝浪也没在此事上纠结,微微笑了笑,便准备用银针医治小武的母亲。
“我就说嘛,我刚刚还在处理我的原石,我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武修文恍然大悟的说道。
看到郝浪正在用银针,对他妻子施针,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医生,你这是?”
“是这样的,你的夫人,这几天一直在陪床,也怪累的,我现在正在给她松松脉络。”郝浪笑着说道。
“这应该是中医的疗法吧?”武修文语气中带着亲切的问道。
郝浪点点头,这年头听到中医,还能保持这种平和心态的人着实不多见。
不由得,郝浪对于武修文好感倍增。
“你可能很好奇,我为什么听到中医并不反感,还非常亲切吧。”似是读懂了郝浪的心思,武修文回忆说,“因为,几年前,我跟我老婆,也有着我们的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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