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坐镜前梳着及腰长发,算算时辰,麟德殿的宴席也该散了,只是人,怎么还没来?难道是孔典膳那里出了差错?不该呀······那就是李好古没送进去?也不该啊······难道是陛下随杨贤妃去了长安殿?要真是这样,我就又是白忙活了!
想到此处,我伏案站起,刚转身,门便开了,我一惊,见他款步上前。
“不是你要朕来的吗,朕来了,你又要去哪里?”他见我面露匆忙之色淡淡道。
“安歌以为陛下生了安歌的气,再也不会过来看安歌了。可安歌被藏于紫宸殿中,又不想给陛下平添烦恼,也不敢······”我低头有些紧张。
“朕还从未见过你主动低头对谁认错的模样,十六宅,你可从未如此过。”他依旧板着脸,“行了,朕本意也绝非要故意冷落于你,只是杨嗣复拜相,朕总要给他们杨家人些面子,所以才会日日留宿长安殿的。”
我见他面上似是露出了点儿笑意,这才松了一口气,赶忙上前,“陛下又饮酒了?”
“今日家宴,难免要饮一些,不过吃了你送来的樱桃,酒便醒了。”
“陛下胡说,樱桃还能解酒?安歌倒是第一次听说。”我顺势坐在他身侧笑了笑。
“别人做的酪樱桃不解酒,你做的,朕看一眼,酒就醒了。”他继续打趣着道。
“陛下就知道欺负安歌!”我低头为他斟了盏茶。
“许久未曾这么舒心了,今日在麟德殿看到你做的酪樱桃,倒是让朕想起了许多从前在十六宅的事儿。”他闭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时陛下尚且年少,还和德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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