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容还好?明心呢?伤势如何?”我晌午便听说杨昭容又来紫宸殿哭闹了,只是他怕我多想,什么也没说便出去挡了下来。
“回屋,朕让李好古热了些酒。”他牵我起来道。
“一早便送来了。”我顺着他走。
“从事发到现在,朕只听了杨昭容的一面之词,朕不想委屈你,所以,你能告诉朕当天在长安殿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先倒了一杯酒道。
“那皇上还是先告诉我,是如何得知我入了天牢,又是如何将我救了出来的。”我顽皮一笑道。
“是李好古。”他饮了一杯酒道,“他告诉朕,尚食局有个典膳告诉他有个宫女被要去了长安殿,已经一日一夜都没有什么消息了。”
“尚食局?”我一愣。
“是,本来宫女被要去其他宫都是正常的事情,可那典膳说,她与那宫女之前有过约定,如果去了长安殿无事,会在亥时和她在尚食局一见,可那典膳说她等了一夜都没见那宫女前来赴约,便知是出了事情。”他看了看我接着道,“李好古告诉朕,那个宫女叫鱼歌。”
“所以陛下便断定是我出了事,所以才会让······”我忙道。
“是那个典膳。朕告诉李好古,让那个典膳去光顺门找当晚执勤的禁军统领,并说长安殿有宫女欲要谋害杨昭容。”
我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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