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不便出面,毕竟紫宸殿内外都有眼线,所以才会让李好古教那个典膳这么做的。”他看着我的样子似是有些奇怪,然后低头问道,“怎么了吗,是哪里不对?”
我低下头仔细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在被要去长安殿之前曾找过孔典膳,甚至还告诉她什么亥时之约的事情,那如果不是我,那么便只有那个人了。
“安歌,你怎么了?是朕哪里说错了吗?还是,你在责怪朕让你在牢里受了皮肉之苦?”他看着我的样子有些紧张,忙追问道。
“要是没猜错,尚食局的那位应该是孔典膳了,我刚回宫的时候,她待我很好。”我抬起头,笑笑。
“朕告诉你了,现在轮到你告诉朕了。”他这才放了心,然后笑了笑道。
“我若是说了,陛下可信?”我反问。
“朕信你。”
我笑笑,然后道,“陛下难道不怕我信口雌黄,故意脱罪?”
他将杯中酒饮尽道,“朕不是个糊涂的皇帝,从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我忽然读到了他这话背后的心酸,然后正色道,“陛下便当那水是安歌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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