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离开的你,而你从未负过我。”我看着他,定定道。
院内,树下,风起,一袭紫衣立于院中,我褪去一身华服,只一身赤金莲花纹衣裙加身,没了繁重的发饰,长发飘然垂落,我自东岳身后驻足,然后长长一跪,“昆仑山九天玄女坐下弟子瑶兮叩见上神。”
“你,想好了?”他淡淡问道。
“瑶兮不敢欺瞒上神,这场婚事,自始至终,都是瑶兮欺骗了东岳,而东岳从未辜负过我。瑶兮心中有结,此生恐不能陪伴东岳左右,更不想因为我,而耽误了他的前程,所以,一切的后果都由瑶兮自己承受。”
“什么后果。”东华冷冷道。
“瑶兮走后,府邸可对外宣称我染病早逝,而寝殿衣柜内,瑶兮也早已留下两身衣裙,可作为日后下葬的衣冠冢,还有,”我顿了顿接着道,“府邸无需给昆仑山任何的证明,瑶兮离开之前,会与师傅讲清楚的,所以昆仑山也不会为难东岳,还请上神放心。”
他听罢,慢慢的回过身来,垂头看着我问,“你,当真不后悔?”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仰起头定定的望着面前的东华大帝,“我心匪鉴,不可以茹。我心匪石,不可转也。瑶兮不悔,还请上神成全。”
东华大帝看了看我,又抬头看了看东岳,良久道,“太上老君为你们缔结丝线之时我便已发现端倪,你与她,既不是天定的姻缘,到底一切都是枉然。东岳,兄长只问你一句,瑶兮此去,你可舍得?”
东岳低头看了看我,然后对着东华大帝道,“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兄长,东岳沉睡了三百多年,这百年间的记忆怕是此生再不会记起,是东岳愧对瑶兮更多。”
听着东岳的这番话,我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微微一笑,东华大帝不解的问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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