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钦决河之举却是欠了考虑,我知道,如果当时你在他身边,你一定不会同意的。但是可能天意就是如此。”翕公子劝道。
我听了这话倒是点了点头,“天意这两个字却是我最近忽然想到最多的,”我边说,边坐在了桌边,“当时我和攸宁从死囚营里跑出来,只是因为听说有梁将降唐,担心李绍钦的作战计划被所知,当时我受了伤,攸宁担心如果我和她同去,再一同返回滑州,恐会误了大事,我们才分头行动的。结果我回去了,他却没有见到我,而是被花如雪关了起来,攸宁的信息也被花如雪拦了下来,直到后来,后来由滑州南下取道临河县之后,他们才肯定了康延孝投降,可是那个时候李绍钦他们向赶回大梁护主却已经来不及了。翕,可能这就是天意。不该被我知道的,我却知道了。我用违背上天旨意的方式想要逆转这场战争的结果,却没有料到,会被一个我自始至终都没放进眼里的花如雪打败。”
翕看着我苦涩一笑,然后拿起面前的碗筷,低头认真的划开盘子里的清蒸河鱼,我就这样看着他一根根将肉里的刺挑了出来,屋内没有旁的声音,只能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夏雨。
他把挑过刺的鱼肉一推到了我跟前,然后笑笑,“吃了,不然我该不高兴了。”
我也笑笑,不再违背他的意思,低头认真的吃起了饭。
廊下,忽然有婢女来报,“公子,门外有个老汉,自称什么白叔,说要见姑娘。”
我一听,愣了一下,忙放下了碗,站起了身。
翕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对我摇摇头,又对着碗里还没吃完的鱼肉扬了扬下巴,才对外面的婢女道,“请去前厅吧,姑娘吃完饭就过去。”
“是。”
我撅撅嘴,重新坐了回去。
“白叔!”我人还没到,便先喊了起来,白叔匆忙起身迎我,笑盈盈的指了指身后的东西,“老爷差人从南方送来的,都是上好的料子,说让老奴给姑娘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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