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青雨干净利落地说,“但你记住,我必须完成这项任务。”
陆征耸了耸肩:“这是你的任务,你自己记着就好,我没有义务帮你记。”
刘青雨冷冷地看了陆征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婚庆闹到午夜才开始散场,负责送客的主要是鲁丽和陆程以及陈伯,一些比较重要的亲戚便由陆征和江诗云负责送出门,而那些大人物则是陆惊涛亲自随出送别。
累得骨头都要散架的陆征回到新房里,看到房中灯光明亮却在床边的梳妆台上点了红烛,而江诗云此时正坐在台前。
陆征蹒跚地走过去,如一栋大厦倒塌一般轰然砸在床上,声音软绵绵地说:“小娘子,你说今晚咱要不要洞房啊?我可没有恋童癖,而且对萝莉也不感冒,再说你这么小我把你整怀孕了可就难办了。”
江诗云充耳不闻,仍是那般端正地坐着,望着桌上的红烛。
陆征翻过身来,酒精上头,他喘着粗气,两眼迷醉地看着江诗云的后背,继续说:“哎,你不会就这样坐到天亮吧?”
“这叫坐花烛。”江诗云认认真真地解释,“红烛不可以吹灭,要等它燃尽了我才能睡觉。”
“狗屁规矩!”陆征坐了起来,哼了一声,“你就坐着吧,我洗澡去了。对了,做好心理准备等会伺候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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