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双脚一蹬甩掉了鞋子,然后踉踉跄跄地摸进了浴室。
江诗云这时方才扭过头来,看向浴室方向,轻咬着艳如红烛的朱唇,难掩心中的紧张。
浴室里一阵哗啦哗啦过后,洗完澡出来陆征发现江诗云那小妮子还是那个姿势坐着,八风不动。他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走过去。
“我说,蜡烛要烧光了,赶紧洗洗睡吧。”
江诗云盯着那微弱的烛光,等到最后一滴腊流尽终于站起身来,转过身看了陆征一眼,脸色立即寒了下来,然后话也不说一句找了衣物就“嗒嗒嗒”向浴室走去。
陆征心想现在的孩子还真踏马的奇怪,一言不合就怄气,我得罪你了吗?什么臭脾气!
浴室里,江诗云内心忐忑不安,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她才十六岁,十六岁啊就得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早已妥协了。
短暂的相处,陆征给她的印象非常不好,在她看来陆征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一个痞子,粗野蛮横,完全不讲道理,用一个词形容最贴切不过:兵痞。
当兵的痞子。
年龄比她大了七岁,却跟一个小她七岁的孩子一样不懂事,要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不知是何种煎熬。她轻叹一息,再怎么不济,他终究已经是她老公。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做好心理准备等会伺候你老公”,她心里顿时莫名地慌张,脸也在微微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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