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个人情,他算是彻底欠下了。
“其实,也没那么疼、”
徐幼清默然了许久,倏而抿唇一笑,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
毕竟,比起子弹穿膛而过,这点皮外伤压根就不算是事。
不过,能因此让柳树喜对她改观不少,倒不算太坏,勉强能称作意外之喜。
她骤然长舒了一口气,饶有兴致地开口。
“你还懂医?”
虽然柳树喜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但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娴熟之态,想必是勤加苦练的结果。
“一点点,平日里采药难免会磕着碰着。”
柳树喜没想到这位小兄弟面对双手脱臼的情况,都不曾眨一下眼睛。
他轻声开口,游走在徐幼清的身侧,时不时地浮起一层拨入云翳的浅香,若有似无。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带你去医院看看,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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