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思索后,柳树喜始终觉得用草药来杀菌不太靠谱,为求心安而提议了一句。
“没事,我皮糙肉厚。”
闻言后,徐幼清果断地摇了摇脑袋,她可不想再去一次四周充满消毒水的医院。
“如果,你实在愧疚的话,那请我喝杯暖汤就好了。”
这样的条件,可以说是很亲民了。
为此,柳树喜再一次恍惚片刻,他抿着唇,半晌没说话。
不知道为何,他完全猜不透身边人的想法,还真是该死的心烦意乱。
“你...到底有何目的?”
他应声答应了,欣然应允了徐幼清的要求,横竖一碗汤的事情,总好过欠别人人情来的好。
听到柳树喜意料之中的询问,徐幼清并没有半分的意外,她勾起了一抹笑容,和煦如阳光。
“我想做什么,你应该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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