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就这么问了…
而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孔聪无语至极,他对楼悠夏的没什么成见,即使莫维风说楼悠夏有可能欺骗了他。但是孔聪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于是他说道,“你也真的是反应过度,吃颗糖而已嘛。连小姐以前没照顾过菻儿,哪里知道这些。”
莫维风不置一词,脸上写满了,“她没照顾过菻儿怪我咯。”
孔聪叹叹气,捏捏莫菻儿的脸,说,“检查就不用啦,你担心的话再带菻儿去漱个口就好啦。”
女儿奴莫维风忙不迭的带莫菻儿回房去刷牙。孔聪无聊,也跟着上去,路过二楼时,隐约听到了啜泣声,便踱步过去。
果然是楼悠夏在哭。
楼悠夏坐在床边,哭的十分伤心,素净的脸上满是泪水。
孔聪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停顿了几秒钟后,又走开了。
楼悠夏坐在床上,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过往的片段,回忆如潮水般纷踏而至。她在万达酒店里和莫维风那荒唐的一夜,她在纽约圣玛丽医院痛不欲生地生下孩子,她在监狱里过着度日如年的痛苦日子。
她熬过了一切,她回来了,她也终于见到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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