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就像是泡沫一样,梦幻般的出现在她眼前,然后哗的一下破碎掉。让她想伸手去抓也抓不到。
而莫维风的所有指责,又令她无从反驳,她的确失职,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天的母亲,她…甚至连菻儿不能随便吃糖她都不知道。
楼悠夏擦了擦眼泪,心灰意冷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了三楼,莫维风正抱着女儿在哄。楼悠夏敲了敲敞开的门,道,“苏先生,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我卖过女儿这样的误解,我也想说,当初被下药的不止你一个,我同样是受害者。可是我爱菻儿,否则当初在我知道我怀孕时我就流掉她了。”
楼悠夏离开了。
莫维风耳边还回响着她离开时说的话,“我爱菻儿,所以我不会从莫氏离职的。在你认为我是一个抛弃女儿的人时候你认为我是一个品格恶劣的人,这是不公平的,这甚至是一个错误的结论。我希望你能考察过后再下结论,我在莫氏就是一个考察机会,在这之前,我不会随意接触菻儿,我会去学习怎么照顾孩子。我也不会去利用曝光菻儿这种事情来威胁你,我爱菻儿,我希望我可以保护她。”
那个女人,声音哽咽着对他说完这一大堆话后,便潇洒地离开了。莫维风不得不承认,这番说辞竟然有些打动他。
他看着同样愣住了的孔聪,说,“孔聪,你还有当时我被下药时的主谋者的资料么?”
“我,我回去查查。”孔聪回神道。
其实他此时的想法和莫维风是一致的,很少有人能够在诸多证据面前还极力否认自己做过的错事,要么这个人心机深沉,要么这个人真的蒙受了冤屈,不知道为何,此时孔聪和莫维风都非常一致的认为,楼悠夏也许真的是被冤枉了。
从碧水庄园出来,楼悠夏浑浑噩噩的上了一天班,没犯什么错,却也明显没有前一天有活力。
同事们都以为她是宿醉了不舒服,也都很耐心,让楼悠夏做事的时候也从不催她,时不时还会搭把手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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