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布了最后的胜利者之后,评审们就离开了,而失败者显然也无意继续逗留在这儿看着胜利者们耀武扬威,所以,现在会场里边剩下了五个人,小口罩在摘下了口罩之后就被自家爷爷带回去了。张良现在会场之内的熟人,就只剩下热血青年谭贯了。
但是两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接触和对话,或者说张良根本就无意和谭贯进行任何的接触和对话。
每当稍微有一丁点眼神上接触的时候,张良都可以感觉到谭贯眼中那股炙热的斗志和似乎想要和自己单挑的欲望。
这种眼神在热血的少年漫画之中很常见,但是在现实之中,张良实在是接受不了一个男人用一种如此有深意的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这会让他感到不自在,好像被那啥人用眼神占便宜一样。
“哎呀哎呀,总算是跻身到正赛里边了,三天的比赛真是累死个人了,不过比起结果来,这个就真的算是安慰了。”
说话的人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姓田名宕,根绝他自己的说法,职业是流浪厨师,说得难听点的就是四处游荡打游击的小摊贩。外表看起来比一般人要沧桑了许多,过人的阅历加上嘴唇上那一抹小胡子让他多出了一点浪子的味道,堪称是情场杀手。
或许是会场里边的气氛太过尴尬了,让他第一个出声开口来缓和一下气氛。
“小哥的名字叫张良是吧?刚才听评审的周老提过一下,看得出来他们对你的料理评价是相当高啊,能说说你在哪高就吗?”
田宕的语气很温和,大概到了他这样的年岁,有了岁月的沉淀加上阅历的磨练之后,对待任何人都能够做到拉近彼此的距离。至少,张良对于这个有点歌手风范的大叔还是挺有好感的。
张良一摊手,摇头道:“没啥地方高就的,无业游民一个。”
“哈哈,张小哥真是会说笑,如果你这样的厨艺都是无业游民的话,那整个鹏城之内最少有一半以上的厨师要失业了。”
田宕本来只是简单调侃的一句话,却一不小心地让另外一个人生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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