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邓伟已经爬到了那祠堂前,探头探脑地往里瞅着,
那祠堂虽然不大,可也能钻进四五个人,只是房子盖的很矮,邓伟这样一米七八的个子也就刚好擦着头顶进去。
我转身,刚想要解释,却被牟姝月抢了话。
“我们来这里旅游的,看到路边有只狗死了,就好心用土把它埋了。”
那大叔皱着眉狐疑地看着我们脚下那堆土,狗尾巴还露在外面。
土边的血迹一直延伸到路中央,那摊血泊已经凝结了,呈暗红色。
“叔,这是被车碾死个了!”那少年指着地上的血嘟囔了句。
中年男人表情凝重地跳下车,那张黝黑的老脸布满了山里人风吹雨淋留下的斑驳皱纹。
他一把将正在埋土的程明阳拨开,用脚将狗头处的土拨弄开。
“喂,你干什么?它已经死了!”陈静不爽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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