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没有应她，蹲下身，仔细瞅着露出的狗头，半响，起身拍腿道：“妈拉个鸡，土娃，这不是你大伯家的黑子嘛？”

        被叫做“土娃”的少年脸色一变，从座位弹起，慌张地下车跑来，往土里一瞅，眉头一蹙，嘴一瘪，那眼睛就血红血红的，抬头狠狠扫了我们一圈。

        “你们谁干的？”

        我和陈静她们面面相觑。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只是路过，看见它已经死了，就想着毕竟是条生命，挺可怜的，才把它埋了。”我冷静地向他们解释道。

        这时的牟姝月反倒一句话不说了，像个没事人般冷眼旁观。

        “妈拉个鸡，不是你们？这个村子的人谁家狗不认识？还会开车去碾？就是你们这些外地人，没事就往我们这里跑，把噩运都带来了！”中年男子骂骂咧咧地瞪着我。

        “大叔，真不是我们。”程明阳赶紧上前将我拉到身后，“你看，你也说了这狗是被车碾的，那我们都是光腿走路的，哪来的车？”

        那大叔目光狐疑地上下扫了我们几眼，大概觉得程明阳这话也对，腮帮动了动，便不再多说。

        “叔……我要把黑子带回去……”少年抹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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