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堂前,滽州郡守正与人议事,见狐狸进来,先打量他一番,也不起身,道:“方才求见的可是阁下?”
狐狸见他举止轻慢,也不作揖,不卑不亢地答道:“正是鄙人。”
郡守又问:“所为何事?”
狐狸冷笑道:“生在南伊郡时,闻人滽州郡守求才若渴、礼贤下士,故星夜兼程赶来投奔,如今一见,原来名过其实耳。”
郡守听了,问道:“尊驾何出此言?”
狐狸道:“昔日管仲见齐桓公,桓公贵为一国之尊,尚沐浴斋戒,尊其为‘仲父’。如今生前来投奔郡君,郡君却端坐堂上,言语轻慢,‘尚才’之名岂非言过其实?”
郡守听了,笑道:“桓公尊管仲,乃因有鲍叔牙举荐之故,尊驾可有荐书?”
狐狸冷笑道:“昔平原君使楚,座下三千门客无一可为用者,唯有自荐的毛遂动楚王订合纵之约,在下又为什么非要荐书来自证高明呢?”
郡守闻言,正色起身相迎道:“先生高才,请恕我无礼之罪,快请上座。”
狐狸也不推辞,径自在郡守边上的位子坐下了。
忽见座中一人起身道:“哪里来的狂妄书生,来这里招摇撞骗,郡君不必理他,依我看,快将他轰出去为是。”
谢循声望去,只见那人身形精瘦,颧骨高凸,一双圆眼像猎犬一样死死盯住狐狸,似乎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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