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喜棣棠花。 。这凰庆宫内便种满了棣棠花。
棣棠花枝叶翠绿细柔,金花满树,别具风姿。却道七重八重棣棠开,花不结果悲人怀。繁华之中隐着无可避免的悲凉结局。
月色轻寒,满地如霜。
月色打在棣棠花上,花瓣折射出金黄色的光,整个冰清水冷的凰庆宫都亮堂起来。
愉妃一身玄纁嫁衣坐在镜前。
玄纁者,天地之色,以为祭服,天地之色玄黄,而玄纁者,天之正色而玄,地之正色而纁,法天地也,故礼服之重者莫不上玄纁下也。
镜子里的她。。双目如桃花瓣,眉若翠羽,脸上却是冷若冰霜,不可近人姿态。
纁,如那落日余辉的色泽,衬上她此刻的容颜,更是风华绝代。
夜至此已深,外厅的微妙的喧闹早已静泛下来。愉妃叫宫人打开了窗,自己裹紧了狐裘倚在窗前看着窗外夜色。
她双眸清澈,犹如浩瀚星辰,一望无际,很快便融入了这消瘦的星月中,难分彼此。月色漠漠落在她玉白小脸上,偶有山风吹过,将她额前碎发扬起又落下,一遍复一遍。
愉妃浑身都透着丝丝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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