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的几个宫女都不敢多言,惶惶不安的立在一旁。大概从皇上立后之后,她们的愉妃就像变了个人,从冬日可爱,到今日的艳如桃李,冷若冰霜。后来宫里所有的人都说愉妃得了失心疯,她就好像真的病了。发病起来谁也不认识,见人就骂,但只要给她青风剑,她就可以安静下来,然后无休无止的练剑,谁也不敢打扰。*
“阿瑶,让她们都退下吧。”
冷冷清清的语气,划破寂静的夜空。
伺候她的宫女中,有一名是她出嫁带过来的,名唤阿瑶。
阿瑶点点头,让伺候的宫人都散了去,自己又走到门外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方才返回。
“小姐,都散了。”
愉妃抬头看这凄冷等月色,脸色暗沉,毅然决然道:“拿来吧。”
今天应是最好的日子,此等月色,十分适合见血。
对愉妃而言,她等这一日已经等了足足五年。五年里,外面的世界对她而言是无声的。她枕冷衾寒,冷冷清清,孤立无援,熬过一个又一个揪心痛苦的夜。
阿瑶眼眶微红。似有泪水,她杵在原地摇摇头,战战兢兢道:“小姐,不可......”
愉妃见她还是这般固执,无声叹息,沉默片刻道:“你且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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