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一个个方正的新兵顶着烈日的暴晒,大部分是一动不动的立正状态,有些是正在进行行进与立定的训练,还有一些是正步行进与立定,一来回踏出一片片的尘土。网 m..
这简直是糟糕透了的环境,很多士兵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晒得有些变了肤色,看见那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与衣服下的皮肤对之下,令人想起了一部法国作家司汤达创作的伟大作品《红与黑》。
操场跑道,林臻有些孤寂的一个人在跑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更多的人充满了深深的敬畏,这是哪个班的牛人,在这种烈日下跑步,非常容易暑的。
说到暑,林臻一边跑着,一边看见好几个手臂带着红十字的袖标女兵,迅速提着药箱登了一辆越野车,然后朝着三公里越野山路呼啸而去。
看样子,后面还没有返回来的新兵,三公里越野的时候出状况了,这种高位的午时分,高频率的训练,很容易出现呕吐,晕眩,休克等症状。
林臻跑了两圈,一股疲倦之意袭心头,这感觉令他一阵心惊:“怎么回事?前些年这些还要高频率的训练,各种负荷的训练都没有问题的啊。”
“现在才来军营第一天,训练了一个早,出现这种疲倦感觉?”
林臻满腹疑云,一边奔跑着,一边感应身体的状况,如此坚持报了三圈,他发现这股倦意越来越浓,这是要乏力到犯困的征兆。
“不可能,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弱了,算经过三公里越野,一百个俯卧撑,外加这五圈跑步,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子的吧?”
林臻微微握紧了一下拳头,感应到力量感还在,只是随着跑步进行,他身的疲倦感越来越强烈。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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