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阿郎,还是阿屎。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什么记不记得,什么神骨人界的,听不懂。”箫品茗对他摆了摆手,脸上的不耐烦更甚,“有没有话了?没有话,就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虽然打不过对方,但是箫品茗从他说话的语气里能够感受得出,他跟段尘那厮一样,看着似乎挺危险的,实际上对她一点儿杀意都没有。
明知道对方不会杀死自己,箫品茗自然也就对他说话的时候特别真实。
该拒绝,就拒绝,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个高修为的神者分魂,她就谄媚地屈服。
那跟段尘一模一样的白衣神者分魂,见箫品茗这样说,顿时意识到她是真的对自己没有印象了。
紧抓在衣袍上的大手颓然落下,眼里刚才对箫品茗紧盯不放的犀利眼神,这会儿也全都消散成了失望与悲伤。
“喂,你还好吧?”
箫品茗小心翼翼地问了他这么一句,那神者分魂顿时欣喜地抬头望向她。
这可把箫品茗给吓到了,一蹦三尺高,两个瞬移就跟他拉开了百十丈的距离。
见箫品茗如此,重获欢喜的神者分魂又蔫头耷拉脑袋地陷入悲伤和失望当中。
箫品茗看着面前这样的神者分魂,忽然想起不久前在衣白骨那里听到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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