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茗她被人隔空施法,现在整个人都被困在可怕的梦境里,徒儿求师父救她。”
“你当初为了韩飞雪那丫头三番两次求我,她身体里有你的心头血,倒是情有可原,老人家我也愿意卖那两个老东西一个人情。你怀里这丫头没身份没背景不,还是个仙剑宗要追拿的逃犯,我为什么要帮你救她呢?”
“师父,你若不救她,我便自刎于此,咱们鱼死网破。”邵宝财眼里的忧郁之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决绝与坚定。
眼看着邵宝财手里的剑横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沈丹青感受着周身将要进阶的灵气思绪飘出很远,直到嗅到了空气里属于邵宝财血液里的血腥味,沈丹青才回过神来,肉疼地答应邵宝财。
“既然师父已经答应了徒儿,那么就请你动手为她驱散身上所中的法术吧。”
“你把剑拿下来,为师立马为她诊治。”沈丹青话间就已经来到了邵宝财的面前,企图夺走邵宝财手里的剑,却让邵宝财脖子上剑痕更深了,“为师真的是怕了你,救,我现在就救她!”
听到沈丹青这样,邵宝财只闷闷“嗯”了一声,手里横在脖子上的剑却依旧横在,完全是一副不信任沈丹青的样子。
不被自家徒弟信任,作为师父的沈丹青满脸流露着心痛。
但是,心痛归心痛,他若不给那丫头驱散身上所中的法术,估计他从此就真的没有邵宝财这样肯为他那般的孝顺弟子了。
沈丹青脑子里回想着当初邵宝财修仙界新秀的荣光,目光不由看着此时成了宗门笑柄和公敌的邵宝财,心中大喊着不悔,便将手按在了箫品茗的脉搏上,打算将自己的法术顺着她的脉搏输送到她的心脏从而形成保护膜,免得等会儿他潜入她意识时候一个操作不慎再弄死了她。
只是,他的手刚放在箫品茗的手腕的脉搏上,他眼里就对邵宝财露出了悔意。
“财儿,当初是我不对,不该把你的心头血融在韩飞雪的身体里导致你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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