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宝财此时最关心的是箫品茗的安危,他根本不想听自己师父没有营养的道歉,反正就算道了歉,每年该来的事情来在他身上来一次。
“好好好,你不想听,为师就不了。”努力压制心中喜色的沈丹青,再次将自己的手搭在箫品茗的脉搏上确认了他所发现的,随即对邵宝财露出悔恨的目光。
邵宝财听沈丹青对他道歉的话,耳根子都要听烂了,但是他还第一次看到沈丹青露出悔意,心下不由一动:“既然你心生悔意,那每年的……”
“不用了,再也不用了,为师已知错。”
怎么沈丹青都是一手把他带大的师父,邵宝财听到沈丹青这么,眼中常年的忧郁之色消散无踪。
在言谈之间沈丹青已经解决了箫品茗身上所中法术,于是他看向依旧手持着剑抵在脖子上的邵宝财慈爱一笑,道:“快把剑放下吧,再过半个时辰她就能醒过来了。”
“可是韩飞雪父母所为?”
“你明知何必故问,带她走吧。”着,沈丹青指尖弹出一粒治外赡丹药入了邵宝财的口,“以后别再做傻事了,师父不是每次都会心软,你知道的。”
知道,邵宝财对沈丹青的心狠知道的一清二楚,于是只闷声应了个“嗯”,他便带着箫品茗飞快离开了沈丹青所在的那处无名山峰。
沈丹青目送着邵宝财走远,他才扬放声大笑:“意如此,老朽飞升成仙有望了!”
这边沈丹青破了箫品茗身上的法术,坐在紫霞峰修行的紫薇比撕颓嗪痰廊讼仁切耐床灰眩随即口角流血双双晕倒在自己的寝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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