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毅闻言,把头压得更低了些,听到杜池霖冷笑两声道:“看来你是知道了今日的事情,你可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母亲今日所闻之事俱是事实,孩儿无话可说。”
看着他异常乖顺的模样,杜池霖一瞬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好啊,我多年来一直苦心经营着与宁家的关系,这下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我问你,待你父亲回来之时你要作何解释?”
“宁家悔婚都是孩儿的错,是孩儿得罪了宁家小姐,辱了宁家的脸面,只是...”
“只是什么?”听他言语转折,杜池霖的怒火更盛了些。
“只是孩儿的确不喜欢宁家小姐,这一点,从未变过。与其日后成婚两个人不甘不愿的,倒不如早就断的干净!”他抬起头,眼神无比认真坚定,杜池霖看的愣住了,但还是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鞭子。
“逆子!”
“啪———”
冷硬的戒鞭抽打在身上,段祁毅握紧了拳头,紧咬牙关,不吭一声。
一下一下的戒鞭挥下,都是用了杜池霖最大的力气,直到打不动了,她才停手,看段祁毅那轻薄的袍子已经有血迹渗出来,她的心抽疼。从小到大,她不是没有罚过段祁毅,可那都是略施小惩,只是叫他涨涨教训。而这一次,她是真的怒了。
“你就在这祠堂给我跪上一天,等过些日子我亲自带你去宁家赔罪。”杜池霖用她最后的一点力气吼出这一句话方才离去。
“孩儿遵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