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饶步伐很稳,厚重的高帮皮鞋踏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发出“哚哚”声响,平常吵闹的疯子们都鸦雀无声,只剩下他回响的脚步声。
当他走到昏暗的路灯下时,柏里曼才看清他的模样。
一件修身的黑色过膝风衣沾满了血,一条深色长裤,裤腿埋在高帮皮鞋里。
柏里曼有点惊讶,因为猎人穿得和他一模一样。
他朝着朵拉投去幽怨的目光,似乎在——嘿!看你给我选的衣服,这下撞衫了吧!
但朵拉只是把烟嘴从她粉嫩的嘴里拔了出来,对着柏里曼吐了个烟圈,作为给他的回应。
那人还戴着一顶帽子——高雅的棕色三角帽,也和柏里曼头上的戴着的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他蒙上了黑色面罩,鼻梁以下完全看不到。
不过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没有看着任何一位疯子,而是笔直地望着前方,似乎疯子们不配出现在他眼里。
他单手撑着一根漆黑的手杖,稳健地行走着,长度正好到他的腰间,但柏里曼完全没看出来他有任何腿脚不利索的现象。
周边的疯子就像空气一样,完全视而不见,他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在道路中央,悠闲得仿佛走在自家后花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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