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疯子们首次进行了团队合作,他们似乎签订了停战条约,变成盟友,一起把猎人给团团包围,堵住了他的去路。
不管猎人有多厉害,但被十多二十名敌人给包围,恐怕也难以存活下来。
看!我就过不能站到路中央,谁还敢不信?柏里曼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位倒霉蛋,不过他却不希望对方死在这里,他缓缓挪到屋檐边,只要一开战,他就会毫不犹豫地下去帮忙。
但猎人并没有感到很棘手,只见他摇摇头,似乎很苦恼。但从他的眼中,柏里曼看到更多的是无奈。
疯子们握着刀的手有些颤抖,暂时还没有一个敢上,他们等待一个先行者来给予他们勇气。
俗话枪打出头鸟,但就有一个疯子不信,提着刀叫嚷嚷地冲向猎人。
他在柏里曼的枪口下跑到猎人身前,但柏里曼并没有开枪,是因为想看看猎饶能耐。
这名疯子朝着猎人一刀砍了下来,但猎人不紧不慢地一个侧步,让疯子这一刀砍到了空气上。
猎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把漆黑的手杖往倒过来顶端朝上。
那疯子正好撞在了手杖尖锐的顶端,被手杖刺穿了喉咙,鲜血随着手杖滑落。
疯子喉咙已经刺穿,他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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