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不解,他如何能解?!只是跟着老人的目光,看见了那点来得迟些的晨曦。
驼背老人站起,踮脚,摸了一下无二地额头,一如无二还是个无人看管、吃得百家口粮的小童时,秦穷笑道:“长高了,想摸一下你小子的头都困难了!”
无二不言,不语,轻轻地弯下了腰,亦如多年前那般。
“知道老夫为何供你吃、供你喝,传你武艺、阵法么?”
无二恭敬地说道:“知道,因为我当时比你矮,一个弯了腰比秦叔矮的人!”
“对,也不对!镇里边,你是唯一不把我这个老驼子当做异类的小童,或许也可以把小童去掉,是所有的人。”,驼背老人平静地说着,平静的语气里听得出来忧伤。
“好了,不说这些个陈年烂谷子的事了!寻些柴火将这些尸体烧了吧!”
“不用带回义庄了么?”
“之前,秦叔都是替尸身除过尸气之后,通知家里属亲,将他们入土为安的,为何今夜连尸首都不留呢?”
无二看着一张张面目全非的皱皮,难免眼角发酸
,人说:入土为安,方可一路走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